前言(2)

当时在英语国家的社会和宗教情形非常黑暗,虽有一丝复兴布道的光线,但是黑暗情形并未解除。 有人提起当时的牧师,这样说:"他们并不小心按时分生命的粮给他们的羊群吃,所传的道至多不过是一种属肉体麻木灵魂的伦理。 他们以人的灵魂当作买卖,接受牧师的俸禄,却一年只见教区内百姓的脸面一次。 "另有人说到一个典型的牧师:"他实在没有极其至高的目的,也无神学的热诚。 假如你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话,我只得承认他并不关心教区居民的灵魂,反而觉得和他们谈论是浪费时间。 如果他喜欢讲神学的话,他或者要说,宗教在人心思里所能产生的唯一健全效果,就是给他们一种朦胧有力的情绪,使他们在家庭和邻舍之间,充满了一种圣洁的影响。 他以为受洗的习惯,比较受洗的道理更加重要。 农民从礼拜堂所得的宗教益处,与清楚明白讲章和祈祷文很少有连带的关系。 很明显的,牧师并非当时所称的热心人。 他既不辛苦,又不舍己,也不多多行善。 "又有一位著名的作者说:"无可疑问的,礼拜堂和礼拜,都带着一种冰冷的漠然空气。
就是在不从国教的团体中间,当时的光景也充满了冷酷的排外态度,几乎等于法利赛派。 他们的盼望竟然寄托于政治的改革上。 整个的基督教看来都在打盹睡觉。
犹如在复造的时候,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现在在各宗派里面信徒的心被打动,起来查考圣经。 这是一个不变的原则,当人这样查考圣经的时候,天上的亮光就照入他们的心思,于是就有人起来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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