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
(提后4:7)
不断的旅行,又无平常的舒适,开始在这老战士的铁炼身上发生恶果。
在一八八一年上半年,他提起一次在苏格兰邓地(Dundee)跌倒受伤极重。
那次跌倒较比他当时所想象的还要严重,大大影响了他的心脏和肺部。
他已经超过了八十高龄,他的奔波似乎反而加速,因为在一八八〇年他风尘仆仆,探望欧陆上的各地教会。
然而这个"瓦器"开始破裂,当时他写信给一位朋友说:"我并未生病,只是疲倦和工作过度。
我早晨和下午竭力工作,到了晚间就放松筋骨,专心阅读神的话语,以祂的爱为粮食。
"
有一段时期,他晚上不能躺下休息,只有坐在床上才能得些睡眠。
"我的身体情形十分低落,在邓地那次跌倒抖散了我,过于我所想象的。
我的心脏和肺部是我的弱点,但是这些犹如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在主的手里。
昨晚我甚至坐起。
"
一八八二年三月间,他被送到波尼摩(Bournemouth)一位朋友汉门(H.
A.
Hammend)的家里养病。
将近二月之久,他弥留在本仁约翰(John Bunyan)所称之巴拉地(Beulah Land——即流奶与蜜之地)。
据说他每日都在主里欢乐。
提起教会,为着教会和合一的见证不断祷告。
当吴司敦(Dr.
Christopher Wolston)问他,面迎死亡,有何特别感触,他答说:
"有三件事我时常思想:
一,神是我的父,我是祂送给祂儿子的礼物;
二,基督是我的义;
三,基督是我生活的目的,又是我永世的喜乐。
"
这是在三月九日所说的。
另有一次,他说:
"纵在极其软弱之中,我能够说,我已为着基督而活。
在我和父之间全无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