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自负自信。
某次请他领露天布道,他转请一位比较年轻的弟兄担任,因为他说:'我怕作这项工作,深恐到了中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最喜欢看见人充满爱灵魂之心,勇敢传扬福音。
只要看见人有爱主之心(有时甚至是人自己说的),他就宽恕许多过失。
关于这点,有人说:'他是英国最容易受欺的人。
'这句话当然是极端过分,可是这种情形的确时常发生,使同工们感觉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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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人像他那样的憎嫌假冒、装作、和失真。
他安静的活出真理来。
他时常运用年长的自由,坦白说话,满以为别人的爱心足够接受忠言。
然而有时忠心所加的创痕,一时收口,却又重新爆发。
另一面,有可靠的见证证明他怀有敏捷的爱,使他作少有人能作的事。
在早年,一位作理发匠的弟兄生病,别人都未曾想到他的需要,达秘却在他疾病期内亲自到小店里尽力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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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十分顾到别人,对于自己的舒服却很漠然。
但是他愿意出重价买书,只要他相信与他的工作有益。
他是个习惯勤劳的人,一早就专心于读经祷告,甚至他最忙的时候,他常留出下午探望贫病,晚上参加公祷、交通、或者传道。
不错,他时常整天阅读圣经,无论在家或是出门,都是如此。
但是他的衣着非常朴素,要穿到陈旧破烂,可是十分清洁。
某次在齐茉列,他慈善的朋友趁他睡觉之时,替他换了一件新衣,据说他醒来穿上,从未说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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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中年之日,时常步行巡视大部分德国和瑞士,有时在途中以橡树果充饥,有时只有一只鸡蛋当作晚餐。
他却感谢着领受,因为他说这里不会遇见无趣的人在他自己的寓所,一切都是简单舍己,然而当他被邀用餐之时,却自由感谢的领受凡摆在面前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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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伟大的人物,他学习孜孜不倦,好象他并非超等的创作者。
他实在是个好人,这是更要紧的。
我未见他前,就有很好的理由这样相信;我看见他经过和平与战争,仍旧如此;鉴于过去的环境,我深知他至终不变。
我若这样加上,不知是否太过:但愿我们学习他,如同他学习基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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