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日志

刘辉京味儿散文 |伏天里的伏事儿

  每到伏天儿,都是四季里最难熬的日子。热得四脖子汗流,烤得浑身上下冒油,闷得没处躲没处待,真想找一个地缝儿钻进去。如上等等,都是老京人向“三伏天”闲发的一通儿牢骚。   啥叫三伏?夏至而后,气温一个劲儿地往上蹿,形成最灼热最酷烤的暑天。这就是习惯上所称的“伏天”。小暑连大暑。这三四十来天
随笔日志

施南名胜——虾蟆池

  虾蟆池位于巍巍蜿蜒的武陵山区,今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咸丰县坪坝营镇政府的所在地——甲马池集镇。但是,当地一些上了年纪的人都叫这里为虾蟆池。这里是一处山间坪坝,甲马池河从坪坝中间穿流而过,终年流水潺潺,孕育了一代又一代勤劳纯朴勇敢的甲马池人。这里景色优美,历史文化厚沉,景观众多。   岩崩遗
随笔日志

刘辉京味儿散文 |酱牛肉 诱惑至深谁又能抵挡?

  打老早儿,一比方人不实在,办啥事都虚头巴脑不靠谱、表里不如一,就爱挂上一句“这人最没劲啦!”倘若为人处世总是悬得乎儿,那真没人爱搭理。“挂羊头卖狗肉”,一锤定音,街坊四邻都没人跟“这位”扯闲篇子。   旧京街巷,若碰着挂牛头卖狗肉的,也未必嫌人家糊弄忽悠人。称半斤狗杂碎,就几两老酒,酒
随笔日志

舞台上和舞台下

  相信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在台上表演,我们恨不得把所有之前的练习叠加在一起,用尽全力展示给观众最好的一面和最完美的表演。可表演结束,退回到舞台后不久,一阵孤独感袭来,瞬间将自己淹没。   不光是台上表演,有时聚会上,酒吧里,派对上,KTV房里,聚在一起的或是许久未谋面的老同学,或是刚认识的新朋友,我们在迷离暗淡的灯光下纵情享乐,将一切杂念与禁欲抛在脑后,只图眼下的扑朔迷离,等一切结束了,人也散
随笔日志

刘辉京味儿散文 |宫保鸡丁何以成了宫廷菜?

    号称以烹作老北京传统菜的餐馆,菜单子之上,必得标明“宫保鸡丁”。还不算在京落地生根的川鲁菜系的大型饭庄,就连街头“川鲁京粤”通吃的小餐作坊,也把这道菜当成主打。可见其名气之重,流行之广。   数年前,凡是婚丧嫁娶之事,无论怎地切磋、怎地简繁,宫保鸡丁必列其中。既下酒,又佐饭;既
随笔日志

天湖溶月端砚说

  说起端砚,都知是中国四大名砚之首,产地在广东肇庆。古时肇庆叫端州,端砚称为端溪砚。端溪砚有指是端州所辖羚羊峡内紫云谷的砚坑所采石制的砚,也有指为羚羊峡一带所出的砚,其中老坑、麻子坑、坑仔、宋坑、梅花坑是端砚石中的五大名坑。端砚享誉的历史始于唐代,到宋代时位列名砚之首。   砚,就当代而言,一般地
随笔日志

父亲的脾气

  父亲一辈子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打骂我们。我们做错了事他打骂我们,他心里不顺时也在我们身上出气。母亲一辈子怕他,弟妹们怕他,当然,我也怕他。小时候我挨打最多,倒不是说我不听话或者老干错事;而是父亲心情不好欲发火时,弟妹们皆躲在了远处,而我则   不躲,像一棵顽强的小树,横在他的面前,任其打
随笔日志

失眠的夜晚

  逢到第二天有考试,前一天夜里却都很不幸地失眠,难以入睡。第二天起来,确是会会困,但仔细一想,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熬夜的事情,因为都要期末考了,难道不应该以佛系的心态去看待一切吗?   第一个期考期间失眠的夜,是因为那天凑巧有很多人在不同时间发给我各种各样的信息。在刚开始我是有时间去回复,可是到了傍晚,又有许多人找我,到了晚上,我在练琴,却也被一条又一条的消息打断。其中有一个是我在乎的人,于是我自
随笔日志

玛曲之行

  九月三十日清晨,我与耀庭、强强、老陈等三位朋友于6时20分从西固出发,由强强自驾长城哈弗去甘南玛曲和碌曲的郎木寺观光游览。甘南州夏河县的拉卜楞寺我曾去过三次,六大藏传佛教寺院之一的拉卜楞寺以及美丽的桑科草原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回忆。这次去郎木寺   ,正处甘川省界,对我来说还是头一次,可以
随笔日志

从城市到农村

  往事,对于某些人来说,或许是痛苦的;而对于某些人来说,或许是幸福的。一件事的正反两面,取决于当事者的感受,而不单单取决于事件本身,即使不是喜事,甚至是悲剧,有的人就很乐观,而有的人则:“才下眉头,又上心头,载不动许多愁”。不同的人对幸福的理解不同,不同的人对美的定义不同。而在我的记忆里,最快乐、
随笔日志

《平凡的世界》:我的人生航标

  三十年前,风华正茂的我面临着一场人生的诀择:参加高考三次,屡屡以几分之差而名落孙山,正徘徊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失望、惭愧、彷徨、无助让我犹如一叶浮萍,在人生的海洋上流离漂泊,不知所终。在我孤独寂寞的时候,一本书让我看到了人生的曙光,这本书就是著名作家路遥倾尽其一生心血所著的长篇小说《平凡的世界》。
随笔日志

舍身崖(方晓荷)

     珏山的台阶很陡,有些地方陡得令人简直无法攀爬。   去东顶的路也是这样,在一座山门的石阶上我看见有人上不去下不来。   我也是费尽全身之力才上了山顶的,没有跟着他们走进庙宇,我记不清那座建筑是道观还是佛堂了。沿着墙根走到后院,一个老僧看见我在漫无目的的转悠,说
加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