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0至11月)罗伦发表的最新消息
我们听到从世界各地传来对复兴和圣灵工作的呼求,特别是在那些受苦的、艰难的和受逼迫的地方。非洲和亚洲有很多单位写电子邮件给我们,要求访问、关怀、举办特会、给予教导、指引、分赐和物质上的帮助。海蒂、我和我们现有的事奉同工用神给我们全部的力量来回应这些要求,但我们也邀请你们与我们同工。收割的主完全可以用祂的大能独自完成收割的工作,但祂选择与我们分享祂神圣的本性和荣耀。与我们一起进入一个充满爱、安息和友谊的世界吧,即使是在被邪恶势力四面夹攻的景况也无妨。在主里面我们就是得胜者,透过信心被神的大能遮盖,直到耶稣被完美地彰显出来。我们已经预备好把神的荣耀带进黑暗的角落一那些需要神的爱的地方!
自从1995年以来,我们除了在东南亚各个国家事奉以外,我们也在刚果、印尼、苏丹、狮子山和其他国家建立各样事工,都是在当地政府有注册立案。
安哥拉、利比亚和其他北非的国家是我们下一步事工的地方。我们事工在这些国家的联络人和教会领袖们都急切地邀请短宣队、讲员以及有各样恩赐的同工到那里去,他们非常渴望这些有恩赐的人去服事那里的人。
我们在印尼尼亚斯岛上的儿童事工正兴旺发展,我们加增了在巴里岛上一个儿童事工的服事,这是我和海蒂在1980年开始我们事工的地方。这两个地方都需要很多关注,我们特别邀请在附近的澳大利亚和奇威斯(Kiwis)的同工来参与事奉。我们正以先知性的属灵眼光,关注印尼的另一次「圣灵的海啸」,延续在60和70年代在那里的大复兴。
在大部分地区我们事工开始的时候,魔鬼都有很大的搅扰,但是那里的基督徒不畏艰难,我简直无法形容他们那种勇敢坚持继续向前的精神。举一个例子,我们在DR康勾(DRCongo)的布卡弗一位牧师寄来的电子邮件:「我们要向你们报告在分都拉(Fendula)和尼甲(Ninja)村庄发生大屠杀的悲剧,我们在那里有一间教会,当尼特拉汉威•湾底斯(NterahamweRwandese)的武装人员攻击这个地区人民的时候,我们的牧师班迪希尔•穆裔波拉(BadesireMunjombola)失去了他的妻子,这些武装人员到处放火烧房子,目前已经有四十七人被杀,几百个人逃到丛林躲避。村子里现在已经断水、断粮,没有药物,我们还有其他人住在医院。我们和希发(Sifa)—起到那里与他们一起祷告。请你们不住地祷告,几年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还有我们的牧师和会友。」
这只算是在这个被战火摧毁的国家里发生的一个小小的事件,在那里,「每三间房子就有一间被炸弹或炮火毁坏。那里根本没有工厂。很少工作机会,刚果人民每天都为生存挣扎直到找到下一顿饭」。
我们宣教学校的许多学生都有很强的呼召要到这些国家去,我们在这吟国家也已经开展工作了,我们呼吁你们与其他人都与我们保持密切联系,继续寻求耶稣的指引和看顾。我们会建立一份电子邮寄名单,寄发最新消息给对我们事工有兴趣的禾场和宣教士。
阻力来了!
有些在特会上听过我们讲道的人可能会认为我们过的是一个迷人、无忧无虑、充满神迹的生活!我们确实要把注意力放在耶稣和祂荣耀的能力上,但是我们也鼓励你了解,就像保罗说的,我们就像陶土一样,我们软弱中也能显出荣耀。我们越是软弱时,就越是刚强(参考哥林多后书十二章10节)。我们确实遇到邪恶势力的激烈阻挡,这种阻力强到无法形容。我们住的这个莫桑比克省分几世纪以来一直是多神教和邪教的势力范围,我们所遇到的邪恶势力每一次都使我们震惊。我们的时间、精力、金钱和资源被无情地攻击和消耗,因为魔鬼的目的就是要把我们的心转离慈爱神托付我们的大复兴。
与保罗一样,我们明白不能依靠自己,只有依靠神,祂可以使人死里复活(参考哥林多后书一章9节)。我们抵档魔鬼,用美好的事来克服邪恶的事,用更大的信心和婴孩般的喜乐安息在耶稣怀里。我们如果安静在神的心里,就不会失败。我们不需要保护自己,只把自己的灵魂交托在一位信实的造物主手中,然后做对的事情(参考彼得前书四章19节)。这位在我们非洲教会至少让五十三个人从死里复活的神也会用祂那无比的大能来更新我们。祂不会失信,我们是祂手中的工作!
发表时间:2005年10月30日下午7:47
太阳出来的时候,人们就从班古拉地区的各个角落开始走向彩虹事工的食物发放站。有些人空着肚子,赤着脚走好几个小时过来。他们希望在烈日下走完这段旅程后可以得到食物。那些来到这里的都是走投无路的人。几百位寡妇和老人来到这里。许多老人带着孤儿的孙辈,他们连自己都吃不饱,更何况还要喂饱他们的孙子孙女。人们一个个来了,有些坐着轮椅,有些拄着拐杖慢慢地走来。有些盲人被小孩子引导,衣衫鉴褛,饥饿地走来。我们称这些人为无助的人,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已经有大约两千五百人来了,还有上百的人每天陆续到达。
真有点手忙脚乱,但是感谢来自世界各地帮助,从加拿大的彩虹事工办事处很快就将钱寄来,我们买了玉蜀黍。感谢主!三辆卡车中的第一辆在早晨8点到达,给圣经学校的牧师们足够的时间卸货,预备分发粮食。在同一时间,那些聚集的人就开始唱歌跳舞敬拜主,他们看见卡车就充满欢乐。
不一会,我们圣经学校的保兰多(Paulendo)牧师向人群宣讲耶稣就是生命的粮。圣灵就开始工作,把人们带向救主。人们的响应真令人吃惊,这么多的人走到前面来接受耶稣作他们生命的主和救主。他们来到这即来领取食物解除他们的饥饿,但同时,他们遇见了耶稣,他们的罪被除去,也得到了新的生命。另一些人上前来认罪悔改,把占卜的工具交出来。我们圣经学校的牧师们为每一位祷告,不漏掉一个人。
在敬拜、教导和服事完毕后,人们按名字领取食物。没有争抢,连推济都没有,只是耐心排队在烈日之下等着自己被叫到。每个人可以领到十二公斤营养的玉蜀黍,他们非常高兴。十二公斤相当于六十份的尼西马(nsima),如果两个人每天吃一顿,可以维持一个月。非常感谢每一位捉供食物给马拉威饥饿的人。我们圣经学校的牧师们说,全世界的人听到马拉威的呼声,都奉献金钱,使我们的食物供应站可以喂饱饥民,这真是奇妙。他们反复说:「愿神祝福他们!我们必须为那些送食物来的人祷告。」我真希望你们都能经历我们今天看见的。虽然你们没法亲眼看见,但至少可以从这个报告中尝到一点滋味。
我们感谢神给我们足够的食物分给所有来到我们这里的人,甚至还有冬余的食物给那些成员比较多的家庭。
马拉威特会妮基卫勒(NikkiWheeler,彩虹事工同工)的感想
我们在马拉威的一个小镇班古拉举办了一场区域性特会,去年在我开始加入彩虹事工之前就参加了同样的特会。我还是用同样的笔记本,当我翻回到上次经历的记录时,发现情形已经改变许多。事实上,特会的形式并没有改变
——是我对特会的态度改变了!我要请你读一段我以前写的,和我现在的思想比较一下。
罗伦、海蒂和我乘着罗伦的西斯纳206飞机飞往班古拉。这是一段很短的旅程,大约四小时,中间在布兰泰尔(Blantyre)过海关,补充我们的饼干和冰淇淋!马拉威的法律是不让任何人在日落后起飞。每架飞机最迟必须在下午5点45分之前起飞。我们是5点半到达,也就是说我们只有十五分钟时间过海关、加油,然后起飞,要不然机场当局就会要我们在此过夜了,那时海蒂走去机场惟一的商店。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终于上飞机,指挥塔准许罗伦起飞。从布兰泰尔到班古拉的航程只有三十分钟,所以他们同意我们起飞,条件是罗伦要打电话给塔台告诉他们我们平安到达。
一路的景色很美,崎岖的山脉。在空中可以看见绿油油的山坡,山边的小村庄。很难想象这是马拉威最贫穷的地区——这里死于饥荒的人比非洲任何地方都多——干旱和雨水在不该来的时候来,整个地区的农作物完全毁坏了。
太阳已经落下,天暗下来了。罗伦在机场时就打电话给莫(大卫•莫瑞森),请他清出跑道。「启动探测山羊在跑道上的探测器!」远处我们可以看见两个「平兹高尔」(Pinzgauer,一种瑞士陆军越野车)车头灯一闪一闪,把我们引导到教会旁边的一条泥土跑道上。降落很平稳,我们滑了一段就停下来,一群一群的人跟着飞机跑。我们一停下来,人们就把我们包围起来——共有几百个人!我们下了飞机,把行李卸下来,接着,麦特(Matt),一位驻当地长期宣教士就把我带上讲台。
我很快将场地布置好,7点钟我们的会议就开始,其他的人都到莫的家吃晚饭,我们必须开完会才能吃饭。
从我2005年的日记中摘录一段:
「……下午6点钟,特会开始了。我是惟一的白人,其他人听见音乐声想到要来,两小时之后才抵达会场。我觉得音响还不够强,很难保持最大的音量和失真度的平衡……我真的很累,天气很热,我想回家,我想非洲不是我可以生活的地方。我需要有力量来支撑我,我真累……」
今年没什么两样!在那里,有一阵子我又是惟一的白人,音响系统的功率还是不够大——虽然有一只监听喇叭对着我们好多了!但我很喜欢这个特会。有许多人穿着艳丽的衣服,所有人都渴慕神的话语——这真棒。那些跳舞的人让我很惊讶——他们的耐力,一天两次,每次一小时不停地跳舞!
从我2005年的日记中摘录一段:
「……我仍然在犹豫是否要辞去在英国的工作搬到这里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这是在我的舒适环境之外。我想要留在英国,我不想住在非洲。但是,我又想要来非洲!那会是一个非常艰难的生活,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忍受……我想我还是会说好……」
我很高兴我当时做了这样的决定,虽然有时候有些事情很难。我经常想要离开,回到那种正常的工作,就是每个月底你都知道一定会收到一张薪资的支票。
在特会上许多人得到医治,特别是聋子,这使我心中一亮。如果你是聋子,你怎么能够欣赏声音的美丽呢?他们脸上的笑容说明了这一切。
星期五晚上,当所有的人都在又唱又跳的时候,到处尘土飞扬,有些灰尘飞进我的隐形眼镜里。第二天早晨起来我感到非常不舒服,眼睛很痛,肿到睁不开,有黄黄的水流出来,真难看。刚开始我还以为是红眼病,但是因为很痛,我开始怀疑有东西在眼睛里。这时连我另一只没有感染的眼睛都无法睁开——这只眼一动,另一只眼也会痛,所以我基本上是瞎眼了。
同事们帮我冲眼睛,点眼药,用纱布盖起来。我只好躺在那里,真可怕。海蒂和罗伦要去南非的一场特会讲道,所以我去马拉威就是为了在那两天代替他们——现在我在那里了,但什么也做不了。这使我深深体会视力的宝贵,特别是独立活动的重要性。
特会结束时我只完成了八堂里的五堂讲道(其实每天要讲十小时!),星期一早晨我们把行李装上飞机。两位访问的宣教士与我们一起回潘巴。他们星期三从美国飞到布兰泰尔,所以我们要将他们所有的行李,加上音响系统,再加上我们所有的东西,还有海蒂从那个小机场的商店里买的东西都带上飞机!
罗伦小心地秤了每一个行李袋的重量,还问了我们每个人的体重!我认为我们超重了。罗伦在南非的尼尔史布鲁特(Nelspruit)飞机场维修飞机,那里的人都称他为「圣人」。这不是因为他是宣教士——而是因为他载的重量超过他们任何人一个敢载的重量。他们都觉得他发疯了!
在起飞之前,莫开着他的平兹高尔吉普车在跑道上来回跑,车顶上有一个小喇叭以当地语言喊着:「退出跑道,赶走你的牛、山羊,清出跑道!」真的很有趣。记得去年我站在父亲身边看着这架飞机起飞,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要坐它!
我的眼睛还在酸痛,也对光敏感(虽然已经好多了),整个旅程大部分时间都是闭着眼睛。我们要在布兰泰尔加油,我总算可以把纱布拿掉,戴着墨镜过海关!
整个航程还算平稳,只要那超重的飞机肚皮离开地面我们就没事了。我觉得有一点晕机,就闭着眼睛睡觉。
我们已经接近潘巴了,耳机里对话的声音有时把我吵醒,我听见查尔斯、史提夫和罗伦的谈话声。突然间我被惊醒,听见:「啊,不好了,我们把真空线、罗盘和人工水平仪给弄丢了!」这话吓了我一大跳,一位乘各问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把东西弄丢了意味着什么?」所幸还好,除了降落有点困难,都没什么大问题。
这是彩虹事工又一个寻常的一天!
生存原则:运动鞋
神憎恶疾病带来的不公义,祂要摧毁这些疾病。因为看见神的作为,我现在也对疾病深恶痛绝,就像祂一样。但是在这里,我们时常在别人身上,而不是在自己身上赢得对疾病的胜利。有好几次我生了重病,我就问神:「为什么我必须与疾病争战?」神对我说:「你在为教会争战。」从很多方面来说,神在我身上反照出祂要在教会中做的事情。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是祂使用我成为一个预言性的象征。
在上一章你读到那个致命的葡萄球菌感染差点把我从里到外毁掉了。那是一个可怕的、难以忍受的疾病,然而,神透过这个病教我两个生命的原则,我要将这两个生命原则传给你。
我曾经到马来西亚访问一位朋友。原本我去马来西亚是为了照顾她,但是我却被送进医院吊盐水、打抗生素。我实在不喜欢在医院里,所以有天我对她说:「我们把点滴拔了,出去吃中国菜吧!」我们说走就走,医护人员很不高兴,但我们出去的时候已经付清了账单,他们也没什么可说。
不久,我回到莫桑比克,仍然在一边凭信心祷告,一边与病菌争战,相信耶稣会医治。罗伦不在那里,等他一回来,马上搭另一架飞机把我送到南非一位专科医生那里。我发着高烧,浑身疼痛,已无法站起来,非常痛苦。
在南非,我学到一个重要的原则,是对所有希望得到医治恩膏的人,以及那些希望自己经历神医治的人来说很重要的原则——感恩和喜乐。我们常常被祷告了之后,感觉好了一点,但也许没有完全好。我们总是在寻找立即、完全的医治,而不是因着神已经触摸我们而喜乐。在那间医院里,当神在医治我的时候,我学会对每一点点的进步都献上感恩。
我开始为自己能迈出的每一小步感恩,直到我可以跑和跳,每走一步我都对耶稣在我身上的工作欢喜快乐。我没有灰心地说:「我只能走几小步呀……」因为喜乐是如此重要。
我学到的第二个功课是神使我能够跑完我的路程。我学到绝不要把眼光从目标上移开,也不要放弃。因此,在病中我也定意要跑——无论是生理上或心灵里。
在我住院的第一天我对罗伦说:「哦,我忘了带运动鞋来医院了。」表面上看这是很傻的话,我那时连走几步路都很痛苦。无论如何,我对罗伦说:「我忘了带运动鞋,出去帮我买一双吧!」罗伦没有和我争论,他说:「好。」然后就去超市买了一双运动鞋给我。他没有买一束鲜花回来,对我说:「亲爱的,你真的不能跑步了,所以我买了这个……」他也没有说:「我真该死,我太太病得快死了。」他只是把我要的东西买回来。他知道我已经决定不要这样死去。相反地,我决定自己还要跑步呢!
当我在医院的时候,耶稣籍着这个机会医治我灵里面的营养不良。一位医生进来告诉我最好想一想怎么写遗嘱!这不是在病床前该说的话,但是神还是祝福他!我买了一本圣经送他。他是一位俄国医生,从来没有读过圣经,也从来没有看过圣经。当我向他传讲耶稣,神的同在充满了整间病房。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病房中神的同在越来越浓厚,直到最后,那些进来帮我换床单的护士们都不愿意离开。她们只想待在那里,不断地流泪。我常常在清晨4点为医院的工作人员祷告,因为一直有人进到我的病房!他们会对我说:「这房间里充满了生命!」
在经过三十二天的争战之后,我已经精疲力竭了,我祷告说:「神啊,我知道祢的同在可以杀死葡萄球菌感染,祢的同在可以除灭一切抗生素无法杀死的病毒。祢是一位大能的神,可以摧毁仇敌的一切诡计。」我定意要看见神的能力彰显在我这小小的瓦器上。就在那时,罗伦和我决定离开医院去访问另一位「专科医生」。我们决定不管怎样都要去参加在多伦多的一场特会,因为我已经被邀请在会上讲演。就当我站在讲台上讲道,撑着讲台,几乎无法站立的时候,我们满有主权的主完全医治了我,我在祂的同在中再次跳舞了!
就像一个恶毒的葡萄球菌要从里到外把你吃掉一样,仇敌也想要把基督的身体吃掉。神要把我们塑造成美丽和荣耀,但仇敌却想要毁坏。教会已经跑得很慢了,动作越来越慢。但是,我们的主,要医治我们的骨头、筋和关节,使我们可以继续跑步,完成祂预定要我们奔跑的赛程。
绝不要把你的神学观降到你的经历那么低!相信神所说的每一句话。凡事谢恩。要知道现在就是我们穿上运动鞋跑完赛程的时候了。坚勤地跑步,永远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