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朋友比弟兄更亲密
(箴18:24)
达秘很少知己的朋友,他那向着主的热诚和坚决,拒绝一般人所渴望的东西,使他专心事奉主,无暇顾到其他的事。
在许多方面,他是个孤单的人,有时他也感觉这点,可是他从不后悔。
当他七十九岁高龄之时,他在《黑夜回声》(Echo of Songs in the Night)的诗集里,发表他的情绪说:"哦!
与我同住;不容任何搅乱思想,强占遮蔽属天光亮:祢是我力量!
不让祢所带来的,被天然兴趣驱逐。
"
当达秘说:"基督是我生命中的惟一目的;因我活着,就是基督。
"他的性格,行为和谈吐都证明这句并非平凡的话,而是单纯的真理。
某次在意大利旅行之时,他年已古稀,住在一所极不舒服的旅馆里过夜。
他疲乏困倦,倚首双手内,轻声的说:"我今撇下一切事,背起十架跟耶稣。
"
他虽不寻求朋友,人却被他的高尚人格和弃绝世界所吸引。
其中之一,就是费尔博(J.
C.
Philpot),他们是在爱尔兰达秘的姐夫家里遇见的。
费尔博对于达秘的"黑夜"经历,感觉非常有趣。
他能晓得达秘的苦痛,因为他是个极端加尔文派(Calvinistic),可是他不明白达秘后来所得着的完全拯救,与神和好,并永远得救的把握。
在他主笔的《福音标准》(Gospel Standard)上,他发表对于老友的印象说:"达秘慷慨得浪费他的资产,他有超过殉道者的勇气。
"
当达秘在一八三〇年至三一年探望牛津之时,他结识了两位朋友,对于他将来的前途发生极重要的反应。
一位是牛顿(B.
W.
Newton),另一位是魏格伦(G.
V.
Wigram)。
前者成为达秘后来在宗教上的主要敌手,后者却变成他几近五十年的亲密知己。
牛顿早被认作一位满有学问,富有才气和虔诚的人。
他是在匹茅斯最先工作人员之一。
几乎自始他就喜欢孤独,与其他的同工隔离。
他主领读经聚会,但是不允许其他的同工参加,因为他说:"受教者怀疑赐教者的权柄,是件极坏的事。
"牛顿在聚会中的独裁控制,引起弟兄们的不满。
不久他和达秘在先知的预言和教会的性质、呼召,并次序上发生冲突。
他对于基督徒职事的看法完全改变,后来离开"弟兄们",作了伦敦一所独立聚会的教师,维持他特别的预言和教会次序的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