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股分析
分析相对于现行价格的证券价值的理想形式,将决定证券是否是一种有吸引力的购买对象。证券的价值,通常先通过测定未来数年市场平均收益,再通过预测资本比率来发现。举一个具体的例子,一个分析者可以在1958年以相对于过去平均2.73美元的收益,预测通用汽车公司将来每股收益约为3.50美元。如果他使用一个“13”标准倍数到这些期望收益上,将获得现价45美元,与此相对应,那年的平均价格是43美元,低价是34美元。在1958年低价格水平上,他将称这种股票价格“低估”了(但他几乎不能预料它的总净收益在1963年达到1.6亿美元的记录,每股收益5.5美元,1964年它的价格高达102美元)。
但是证券分析者测定将来市场收益和适当的资本化率的方法是什么?在两种测定中,没有有利的神赐的启示使他成为一个预言家。作为一个可怜的替代,他求助于三方面资料:过去公司的记录,已知的并一般公认的影响将来的因素,由“专家鉴定报告”所引证的有关事项。
事实的陈述问题密切地依靠过去的记录。在那么做时,他有一个合理的逻辑,如果一般记录的收益能完全依赖债券安全的测定,它们必须在典型情况中对普通股一般的收益提供一个通用的线索,甚至过去平均收益在将来将重复的相当粗糙的假设,也比一些由乐观主义或悲观主义气氛所带来的其他数字更可以成为发现价值的可靠基础。但是,最好的未来收益预测方式,或许是把过去的数字、细心的研究以及现在商业活动的方方面面全都置之度外——对于忙碌的证券分析者,这是一个很少利用的方法,他必须用一部分知识来使许多公司得到满足。
证券分析者那么勤勉地专心于研究和整理过去数字的理由,主要是在那里证券分析者受到激发。有了它们,他才处在坚实的基础上。他能计算比率,指出趋势,甚至不予考虑会计师提交的正确的收入账项目,除非这个项目有助于“正常收益力”的全面分析。胜任的分析者主要应体现出在给定的情况下,区别数字和因素重要与不重要的能力。
收益能力的预测
预测将来收益能力的标准程度,通常是从过去实物数量。正常价格、营业毛利的一般资料开始,到将来用美元的交易被设计在超出原水平的价格、数量变动的假定基础上。它首先是对国民生产总会的一般经济预测,其次是对工业和公司的问题作专门的适当的预测。
这个方法的意义可以使用1959年出版的书及最新得到的结果来说明。《价值曲线》作为一种投资指南,通过以上概述的方法对将来收益和股利作出预测,并根据过去某种关系,对每个证券使用评价的公式来推断“价格可能性”数量。在第10章表25和表26中,我复制了1959年作出的对1962年至1964年的预测,并且与1963年实际实现的收益、股利和平均的市场价值相比较。
在这个例子中,可以看到所预料的收益和股利有太高的人民币,但是这种过于乐观的倾向完全被比1963年实际发生的市场收益和股利更低的数值的预测所抵消。结果,道.琼斯30种工业股票1962年至1964年的价格可能性的总指数证明与1963年它的平均价格707美元相当接近(在这个表中,有几个1958年后得到的数字作为替代,但是它们对其后平均的价格波动没有太的影响)。
读者会注意到,一些个别的预测与后来实际情况相关太远。这是支持我的一般观点的一个例子,即集合的或成组的预测比个别公司的那些预测更可靠。也许,理想的证券分析者应该选取三或四家他最熟悉并能最大限度预知其未来走势的公司,把自己和顾客的注意力集中到他所作的预测上。不幸的是,在能够依赖的那些个别几受大错支配的那些个别预测之间事先作出区别几乎是不可能的,实际上,这正是投资基金广泛多样化经营的一个原因。的确,与其仅仅因为多样化的理由而把你的利润降到一个二流的水平,不如最好集中在你了解的一种股票上投资。但这是做不到的,因为它不能可靠地做到。【注1】广泛多样化的流行,本身就是“选择性”迷信实际被拒绝的过程,对此,华尔街不变地提供口头服务。
【注1. 至少,大部分证券分析者和投资者做不到,除非证券分析者能预先告诉你什么公司有希望受到彻底的研究,并有实现的方便和可能。详细的讨论见Philip Fisher《普通股和非普通股利润》(Harper & Row 1960)。】